第(1/3)页 但洛阳公主听不过,一时嘴快,为夏依苏辩解: “依苏姐姐穿的斗蓬颜色是素净了些,可她无论穿什么都好看,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身份高贵的小姐。” 周夫人一张俏脸顿时黑了,她不敢顶撞洛阳公主,却低声嘀咕: 洛阳公主是讽刺我出身低贱么?” 洛阳公主也不怕得罪她,反问: “难道你出身高贵?” 周夫人被呛得说不出话来。她出身低贱,可并不代表她没有尊严。在这一刻,她脸上挂不住了,一张俏脸儿由红变青,再由青变白——她哪怕再得到元峻武的宠爱,哪怕怀了他的孩子,可在众人眼中,她却什么也不是。 看到周夫人受到委曲,元峻武也没放在心上,笑睇了她一眼说: “你别多心,九妹一向心直口快,想什么说什么,她可没有要讽刺你的意思。”他又再说:“县主喜朴素,不好华丽。哪里像你?非要吃好穿好。秋天还没到来,就迫不及待赶着我给你做氅衣了。氅衣做好放了很久,天气才开始转冷呢。” 周夫人把头昂了起来,噘着嘴,哼了一声说: “你不怕冻坏我,就不怕冻坏我肚子里的孩儿么?” 元峻武笑着说: “就是因为冻坏你肚子里的孩儿,所以我就想尽千方百计让人去找上好的孔雀毛,不惜上五千两银子,为你做这么一件氅衣。” 周夫人“扑哧”一声笑,娇滴滴说: “还算你对我好。 这话,莫不拿着示威的味儿了。看到两人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,洛阳公主看不下去了,一向以来她同情邓诗慧,看不惯周夫人的行为,这时她大煞风景的来一句: “太子妃呢?她没来么?” 元峻武干笑了一声: “她身子有些不适,所以就不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