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,夏依苏跟着众人到佛堂。 在佛号声声,木鱼阵阵中,主持方丈讲佛经: “……画堂绣阁,命尽有若长空;极品高官,禄绝犹如作梦。黄金白玉,空为祸患之资;红粉轻衣,总是尘劳之费。妻孥无百载之欢,黑暗有千重之苦。一朝枕上,命掩黄泉。青史扬虚假之名,黄土埋不坚之骨……” 主持方丈讲法的过程中,偶然停下来一会儿,然后旁边的一个老和尚,教大家默念:“唵,嘛,呢,叭,咪,吽。” 据说,只要坚持着念这六字,定会达心平气和的境界。又再据说,这六个字,由佛经翻译过来成现代文,便是:啊!愿我功德圆满,与佛融合,阿门! 夏依苏却听得心烦意乱,极不耐烦。 念了好几遍“唵,嘛,呢,叭,咪,吽”,夏依苏终于忍无可忍,站了起来,趁众人不注意,偷偷摸摸的溜走了。 夏依苏带着紫烟雪影,四周围的溜达着。 周围种着树干笔直的菩提树,参天的古槐,高高的围墙,墙边有一枝红杏,盘根绕栏,不屈不挠伸出墙外去,应了那句诗词:满园春色关不住,一枝红杏出墙来。 只是红杏出墙,人没出墙。 普善寺里面,有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和尚,其中不乏体力过盛,荷,尔,蒙过多,渴望着有一天,自己也能“一枝红杏出墙来”的年轻男子。 只是这些年轻男子,与世隔绝的悲惨日子,整天吃斋念佛,因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,因此“一枝红杏出墙来”,对众多年轻和尚们来说,不过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好愿望。 做和尚是一个挺苦逼的职业。 紫烟一边走一边担心地问:“主子,如果给老夫人知道了,会不会被责骂?” 夏依苏耸耸肩说:“不会吧?这些日子来,祖母对我和颜悦色,友好得很。”她吐吐舌头,又再说:“哎,就是被责骂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呆坐在大殿内念那劳什子的‘唵,嘛,呢,叭,咪,吽’,不但没有心平气和,还给闷死。” 紫烟摇头:“主子,你怎么一点耐心也没有呢?” 夏依苏对她挤眉弄眼:“谁说我一点耐心也没有?我对吃喝玩乐挺有耐心的,我不过是对我没有兴趣的事儿没有耐心而已。” 普善寺香火素来旺盛,信徒众多,平日里请香敬香的香客络绎不绝。如今元峻武带了宠姬到来,楚大将军府的女眷,夏府的女眷到来,为了避免骚扰,因此只有大雄宝殿,六祖殿,观音殿对外开放,其余的地方暂时谢绝其他香客进入。 夏依苏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。 后院是给香客休憩赏光的地方。环境清幽雅致,有放生池,钟楼,鼓楼,还有泉水晶莹澄澈的南山之泉。院内古树名木,假山叠翠,还有幽静的长廊,掩映在青松翠柏之中的亭台楼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