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夏依苏撇撇嘴:“还说哪!那个时候,你不是捉弄我,就是欺负我。” 元峻宇眯起一双眼睛,笑得很阴险奸诈的样子:“谁让你那么有趣儿?我不捉弄你,欺负你,我还捉弄谁,欺负谁?” 夏依苏说:“嘿。” 元峻宇伸手,又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手上加大了力度——他故意的,故意的把她的鼻子弄痛。随后,他又再说:“笨蛋!” 夏依苏抗议:“喂,你再这样刮我的鼻子,我的鼻子会扁的!鼻子扁了,那我就会变成丑女人一个了。” 元峻宇说:“谁让你这么笨?” 呸,她才不笨好不? 此时的阳光很好,太阳很明媚,空气里有香的味道,两岸的树林里,蝉一声一声叫着,不远处,有蝴蝶捉对儿起舞,看上去,一切都静谧而美好。 画舫里,放着一面筝,夏依苏说:“四殿下,我弹筝给你听好吗?” 元峻宇说:“好。” 夏依苏弹奏了《白狐》,她唱了起来: “……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,千年等待千年孤独,滚滚红尘里,谁又种下了爱的蛊,茫茫人海中,谁又喝下了爱的毒……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,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。你看衣袂飘飘,衣袂飘飘,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……” 夏依苏不是千年的狐,而是几百年,或是千年后的人。 她像歌中那只千年的狐一样,深爱着一个男人。不同的是,狐爱的那个男人,并不爱狐。而夏依苏,她深爱的男人,也深爱着她。可是,她也像狐一样,要离开自己深爱的男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