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陛下,臣妾切着手指头了,你看,流了很多血。” 吴贵妃是切着手指头了,可刀口并不深,更没有“流了很多血”,只是透出了许微的血丝。尽管如此,吴贵妃还是容失色。皇帝心疼得不得了,也不管众目睽睽,竟然抓过她的手,仔细地瞧了一会儿后,忽然就把吴贵妃那伤着的手指头含到口中,用了他的嘴唇,裹住了伤口。 吴贵妃瞪目,连忙说: “陛下,这——” 皇帝伸出手,轻轻晃了两下,意思叫她不要动。她把吴贵妃伤着的手指放到他的嘴巴里含了好一会儿后,才松口,他笑着说: “口水可以消毒,也可以止血,很见效哦。” 吴贵妃极是春风得意,笑得像了一枝盛开的儿那样。她伸手手指头看了又看,一叠声说: “臣妾谢过陛下!陛下你看,还真是很见效,臣妾的手指头不再流血了。” 方良妃眼中的那一抹失落更加浓烈,愈发郁郁寡欢;潘淑妃还是低着头,吃她的烤肉,一边小口小口呷着酒,对眼前的事儿充耳不闻。孙惠妃仍然在微笑,笑容很平静,仍然没有丝毫的不快。 皇帝忽然抬眼看她,轻声说: “孙爱妃,你身子弱,气血亏少,脾阴不足,不要吃太多烤肉,要不就闹胃气涨了。” 孙惠妃柔声说: “臣妾谢过陛下记挂!臣妾记住了。” 那边的夏依苏,心情有说不出的愉快。一边看着歌舞,一边大快大快的吃烤肉,大口大口地喝酒,一点形象也不顾,狼吞虎咽。洛阳公主坐在她身边,吃相比她斯文得多,轻轻地抿着嘴,小口小口的吃肉,小口小口的呷着酒喝。 夏依苏一边吃,一边遗憾地说:“洛阳公主,你不会骑马,真可惜了,不能享受到打猎的乐趣。” 洛阳公主抿嘴笑:“我虽然不能享受到打猎的乐趣,可此刻享受到在这儿吃烤肉的乐趣,也觉得很开心。” 夏依苏嘻嘻笑,她凑近洛阳公主,捉狭的说:“你是因为看到我二哥了,所以你开心吧?” 洛阳公主红了脸,不过没否认:“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