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剧烈的疼痛让舵主不断哀嚎,不过毕竟是宗师境,还能用真气稍稍稳住伤势。 他痛苦讲道。 “你是...沈青?你是怎么找过来的?” 沈青眯了眯眼睛,抬手真气划过,直接斩断了舵主的一条手臂。 “你这个回答我很不满意。” “我再问一次,你们教主在什么地方。” 沈青这一斩让舵主再也压制不住伤势,鲜血从断裂的伤口不断喷涌而出,他痛苦嘶吼着。 “不就是一个死字吗?我就是死,也不会出卖我们教主的...” 沈青笑了笑:“真是没意思,本来还想耍你一下的。” “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?你们说要血祭古井镇,平民是祭品,那古井镇就是祭坛咯。” “那要以此突破到大宗师的鸟人教主自然就不可能太远。” “让我猜猜,那教主要么就在古井镇里藏着,要么...” 沈青看向舵主。 “要么就是在地下,你说我猜的对吧!” 舵主瞳孔紧缩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 沈青笑了笑: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 而这时,同样断成两截的白花姑娘忍不住了,她崩溃大吼。 “沈大人!沈大人!他不说我说。” “我们教主叫枯荣老魔,就在古井镇的地下,救救我!救救我!我还不想死!” 这白花姑娘只是一个先天境,真气远不如这个舵主,根本压不住伤势。 一旁的张生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:“沈大人!沈大人!就是她!就是这个白花姑娘!” “我前天来就是她接待的我!虽然样貌有些不同,但是我记得这个声音!” “就是她!我身上的血修气息一定就是从她身上传来的!” 舵主艰难的转动脑袋,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白花姑娘,声音颤抖。 “是你...是你把他们引过来的?” 白花姑娘低下头,根本不敢看舵主的眼睛。 他们在古井镇隐藏了将近二十年,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就是因为他们很谨慎,他们很早就遣散了一些外围弟子,留下的全是门内精英,这些人都可以做到吸人血而不伤人性命。 而且他们都坚守一个规矩,坚决不接触先天境以上的武夫,遇到朝廷的人更是躲得远远的。 那一日,白花姑娘见这张生是先天境武夫,而且身材魁梧一时没忍住才亲自接待了张生。 舵主看着心虚的白花姑娘一下子怒火中烧。 “真是你!你该死啊!” 舵主猛然抬起谨慎的手臂,用尽最后的真气发出一道斩击直轰白花姑娘,他哪里还管自己的伤势,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坏事的女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