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金吾卫驻扎营地。 将军霍争正和威武军将军曹深饮酒。 这时,江若海匆匆走进了营帐。 “见过霍将军。” 霍争有些不满:“江若海你是不是有些太没规矩了,怎么没有打招呼就直接进来了。” 江若海面色发苦,刚刚在思索沈青的话一下子没注意到就走了进来。 这时边上的曹深开口:“哎,江郎将可不是没有规矩的人,想来是有急事吧。” 霍争哼了一声:“说说,可是有急事?” 江若海给曹深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,随后开口把事情讲了一遍。 霍争一拍桌子:“一个新上任的镇抚使没有皇命就想调动我一个从三品的金吾卫将军?他好大的威风啊。” 曹深哈哈笑道:“锦衣卫嘛,难免威风些,过些时日就认清了。” 江若海想到了:“哦,对了!他说把令牌拿出来将军您见到了就会去的,要不要先看看令牌?” 霍争哼了一声:“一个镇抚使的令牌有什么好看的!江若海,真不是我说你,越来越不懂事了!” 江若海从怀里拿出了令牌,嘟囔一声:“我就说嘛,一个令牌哪有那么大的威力。” 只是江若海没有注意到,屋子里的空气都是安静了下来,紧接着霍争颤抖的声音传到了江若海的耳朵里。 “江...江郎将,你...你...这这...令牌哪来的。” “就是那个沈镇抚使给我的啊。” 江若海抬起头,只见那霍争端着酒杯的手都在不断的发抖,酒杯里的酒水不断洒在地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风了呢。 另一边的曹深也没好到哪去,面皮都抖的快抽筋了。 “那个江郎将,那镇抚使叫什么名字啊?” “沈青啊!我去送官印和官服不还是将军你叫我去的吗。” 霍争身子一抖,酒杯直接掉地上了。 他艰难的把头转向曹深:“曹将军,我刚刚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?” 曹深咽了一口口水:“该说的,不该说的,我们好像都讲了。” “要...要不咱们就当刚刚没讲过?” 霍争僵硬的点点头。 江若海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一枚刻着沈字的金色令牌。 心中感慨,这东西真有这么好用啊?!! 往日尾巴翘到天上的将军都成这样了,好爽! 此刻他真想贴到两个将军耳旁说一句话。 “我还是更喜欢你们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模样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