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儿之死,罪有应得,国法如此,我无话可说。” 他的声音嘶哑。 “但郑家不能就此倒下。” “传我命令!” “家中所有产业,自今日起,减租三成!永为定例!” “家中所有子弟,若有作奸犯科,欺压百姓者,不必送官,由族规处置,打断双腿,逐出家门,永不录入族谱!” 郑氏的族老们哭天抢地。 “家主!三思啊!这是自毁长城!是自断根基啊!” 郑仁基看着他们,眼中没有丝毫动摇,只有无尽的疲惫。 “你们不懂。” “我等真正的根基,早已不是这些田地和奴仆了。” 范阳,卢氏府邸。 一个名叫卢承宗的年轻子弟,在家族的聚会上听闻洛阳的消息后,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,当着众人面大声咒骂。 “李越小儿,你清高,你了不起,真真是欺人太甚!他不过是想借我们世家的头颅,来换他青史留名的政治资本!我等岂能坐以待毙!” 话还没说完,坐在主位上的家主卢承庆,,一个箭步上前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 “住口!蠢货!” “此事,到此为止!府中上下,任何人再敢非议豫王与朝廷新政,家法处置!” 清河,崔氏。 家主崔民干,在自家的密室里,对着心腹管家,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。 “立刻派人去长安,想尽一切办法,与皇家科学院搭上线。告诉族中子弟,从今日起,凡是与‘格物’、‘算学’有关的书籍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手!” 心腹不解地问:“家主,郑家刚刚遭此大劫,我们为何还要……?” 崔明干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里那棵已经生长了数百年的古槐,幽幽地说了一句。 “郑仁基走的那条路,看似是死路。” “但若他肯低头……那便是一条生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