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周灵焰啊周灵焰,”她对自己说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 为了气一个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,把人家前男友接回家,还让人家住进最好的房间…… 这操作,冷静下来后,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。 可一想到徐月清看到陈博东西时的表情,看到这个房间时的反应,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“值了。”她翻了个身,“能看到徐月清那种表情,值了。” 至于陈博…… 周灵焰想起今天下午在录音棚里,他专注工作的侧脸,他写的那几行歌词,他弹吉他时微微蹙起的眉头…… “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劲儿。” 地下室,陈博对楼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 他正抱着吉他,对着麦克风,录下最后一个音符。 “搞定。”他摘下耳机,看着屏幕上完整的音轨,满意地笑了。 地下室隔音太好,好到陈博完全没听见楼上暖房宴的推杯换盏,刀光剑影。 刚阶段性完工,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条缝,周灵焰那颗漂亮的脑袋探了进来。 她脸上还带着点酒后的红晕,眼神却亮晶晶的,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。 “陈老师,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做贼似的兴奋,“还活着呢,没猝死吧?” 陈博回头,瞥了她一眼:“托您的福,还剩半条命,楼上散场了?” “刚散。”周灵焰推门进来,她换了身居家服,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,外面松松垮垮罩了件同色系的开衫,裙摆只到大腿中段,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白得晃眼,“给你留了饭,上去吃。” 陈博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胃里一阵空虚,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,晚上九点半。 从下午钻进这地下室,他就没再出去过,水都没喝几口。 “谢了。”他保存工程,关闭设备,站起身时,腿有点麻,踉跄了一下。 周灵焰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。 这女人的手柔软微凉,带着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尾调。 陈博借着她的力站稳,没立刻松开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很自然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靠了过去。 “哎你……”周灵焰被他带得身子一歪,差点没站稳,开衫滑落一半,露出圆润的肩头,“陈博,你故意的吧?” “真腿软,昨晚的后遗症。”陈博一脸无辜,目光却坦荡地在她肩头和胸口上扫过,“周大小姐,扶一把,功德无量,昨晚那也算是在帮你出口气啊。” “你是真流氓,不是假装不正经!”周灵焰笑骂,却也没真推开他,就这么半扶半抱地把陈博这个伤残人士弄出了地下室。 一楼客厅里,混合着各种气味,有食物的香气,有红酒的醇香,还有几种不同风格的香水味。 餐桌上杯盘狼藉,大部分菜肴都见了底,只有靠边的一个位置,整整齐齐摆着一副干净的碗筷,还有几个用保温罩扣着的盘子。 周灵焰把陈博按在椅子上:“喏,你的,我特意每样都给你留了点。” 她说着,掀开保温罩。 陈博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食物,沉默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