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见蒋婵正披着披风靠在窗边在想些什么。 其实蒋婵是在想余贞。 余贞一进府就没了唯一的伙伴,当即大病了一场。 莲娘把持着后院,不让府医给她诊病,也不让她出门,就打着生生耗死她的主意。 那方客院就是囚她的笼。 莲娘只让人给她一日送一碗米汤,没病的人都要生出病来,更何况一路走来,早就亏空了身子的余贞。 今年天凉的早,她也没有一件御寒的衣服,没有一碗暖腹的温水。 也是那时余贞才知道,这雕梁画柱金玉堆砌的守将府,其实比外面的乱世还要让人绝望。 她愤怒过,挣扎过,也曾不甘一死,拼着一口气想要熬过去。 可人的意志终究无法抵抗抵抗必死的结局。 就在这场雪落下后,她终究还是死在了那个囚禁她的小院。 最后被草席一卷,随意的扔到了乱葬岗。 而如今这场雪又落下来了。 蒋婵伸出手,任由冰凉的雪花落在掌心之中。 风雪雨露从不是谋命的凶手,只有人才会害人。 院外,有两个小丫鬟跑了进来,蹲在檐下同婆子们说话。 “太吓人了,莲姨娘那院子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我们打那路过,莲姨娘的惨叫声差点给我吓个跟头,估计今晚要做噩梦了。” 上了岁数的婆子稳重些,让她小声些说话,“别怕,晚上我给你喊一喊,不让你丢了魂,那个院子的事就不要议论了,别惹上是非。” 另一个小丫鬟脸白着道:“可我听说、听说莲姨娘好像被割了舌头……” 她们的说话声伴着雪花和寒风吹进蒋婵的屋子。 她拢了拢披风,喊了声团儿。 贺承景站在窗外,问道:“要去看看吗?我担心万德他误伤你。” 他没了传宗接代的能耐,什么侯爷王爷的爵位,在他眼里也就少了许多吸引力。 一个对未来绝望的人,总是会有更多的戾气和疯狂。 万德现在很危险。 只是蒋婵还是想去看看,“没关系,不是有你呢吗?” 贺承景不再劝了。 他抿着唇,眼睛往上瞟,眼里都是得意的笑。 团儿看着被她家夫人一句话就夸没了的淮王,觉得自己还能多活一阵。 最近各种零嘴点心还是少吃些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