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商家的…哪一位?”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有些微颤。 何子围道:“…商姎。” “!” 何老太保养得当的手覆在心口上,瞳孔地震,比她想的还要糟糕,怎么就惹上那疯丫头了? 她前些年受魏老太太邀约参加过一场春日宴,正好瞧见了这商家的小女儿,当时也不知为了什么事儿,她逮着一个小男生就揍,拉都拉不住,跟发了狂的野兽似的。 “她啊,性子向来如此,没事儿可别去惹她,被吓到了?” 魏老太太缓和的话语又一次在耳边轻响,冷不丁地让她后背发凉。 得知和他们竞争壶的人是那丫头,她当即熄了火,就算拿到这壶去讨好魏家,只怕也落不到好。 最后落槌,商姎以三千五百万的价格拿下了那高墙僧帽壶。 其他的拍品她都见过了,并没有感兴趣的,早早起身离席了。 晚八点左右,豪华轿车驶入庄园。 保镖拿着保险箱从后车下来。 商姎今天又费脑又费体力,很是疲惫,全身都不得劲儿,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把自己摔进床,立刻、马上。 商砚站在前头,留下个宽阔的背影。 人脸识别成功,门开。 “一会儿好好解释下什么时候学会的赌博,以及为什么半夜溜出去赌博。” 他锐利的目光直射在商姎身上,击碎她的大床梦。 “还有,你是怎么拿到光明邀请函的。” “啊…明天再聊行不行。”商姎面露难色,“我好累的。” “抗拒从严。” 客厅灯亮着,这并不奇怪,商家十点半后才熄灯,兄妹俩自顾自聊着天,完全没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个人。 站在一边的赵姨已僵硬,手里端着的两杯温水放下也不是,递出去也不是,只能木讷地站在原地,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打量沙发上人的神色。 商砚换好鞋抬头,放车钥匙的手顿了下,很快整理好表情,恭敬地喊了声:“爸,你回来了。” “你吓唬小孩呢。”商姎头也没抬,弯腰把鞋放进柜子里,“爸都跟我说了,他过两天再回来。” 这商砚什么时候学会狼来了的话术了?切,能吓到她嘛? “哼,你倒是记得我的话。” …! 商姎背脊像被针扎了一下,猛地往上一动,她一寸一寸抬头,视线从鞋柜挪到沙发腿,从沙发腿到赵姨那张复杂的脸,最后从茶几——— 第(1/3)页